葉雲龍擺了擺手。
雖說這一次的武道大會是由易學先和洛城武道協會共同舉辦的,但不管怎麽說,請來的人是什麽脾氣,他們終究還是管不了的。
而且仔細想想嚴青那麽憤怒倒也對勁。
外人看來自己資曆能力都是不太夠的,讓他這樣的人接受最高規格的禮遇,本身就是一件不太公平的事情。
可這世界終究是不公平的。
善者埋骨路下,惡者大富大貴。
不信的話大可以去看看,多少背信棄義之人高高在上,享受著人們的讚譽和尊敬,以孔孟之道修身養性的人反而衣不蔽體,為生計發愁。
這本就是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
搖了搖頭,葉雲龍也懶得過去跟嚴青打好關係,這一次過來的目的也就是拿到易家和武道協會共同給予的獎勵而已,至於這裏的人,葉雲龍並不打算有過多的交集。
收回思緒,跟沈浩洋告別後,葉雲龍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間還早,他也沒有耽誤時間,立刻開始煉製丹藥。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之中。
嚴青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真是反了天了!”
砰!
巴掌落下,狠狠的拍擊桌子。
沉悶的響聲傳來,麵前的弟子趕忙低頭,完全不敢跟嚴青對視。
“一個外地來的小輩而已,居然也敢仗著易學先和武道協會的支持在我的麵前作威作福,他憑什麽!”
“我才是真正的武道大宗師,他呢,不過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而已。”
“真不知道易學先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大弟子趕忙開口:“誰說不是呢,以往師傅您可都是享受著最高規格的待遇的,這已經持續了幾年的時間了,就算是他葉雲龍來頭不小,又憑什麽破壞這樣的規矩?”
“我看易學先和武道協會的人根本就是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