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房間內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鄭成業的身上。
之前對徐淺淺叫囂的那個武道協會的高層趕忙上前說:“會長,葉雲龍畢竟是徐峰請過來的人,我們就這麽趕走了,徐峰不會說什麽吧。”
“而且,葉雲龍那邊……”
鄭成業開口:“徐峰那邊不需要擔心,他雖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滅了我們鄴城武道協會,但是不管怎麽說,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在我們鄴城武道協會沒有觸犯規則的前提下,他也無法對我們做什麽。”
“至於葉雲龍,就更加不需要擔心了。”
“說白了,那不過隻是一個被徐峰送過來鍍金的廢物而已,本身修為估計能達到武道宗師的層次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這樣的人,能威脅到我們?”
眾人互相對視,紛紛安心。
與此同時,葉雲龍和徐淺淺已經走出了武道協會。
站在門口,徐淺淺還是一臉憤怒,扭頭瞪了葉雲龍一眼過後方才開口說:“你剛剛幹嘛攔著我?”
“那群人擺明了就是在為難你,你能忍我可不能忍。”
葉雲龍一臉黑線:“你這脾氣就不能收一收?”
“虧的我在你身邊,要是你真的鬧出了什麽麻煩,你父親那邊可怎麽辦啊。”
“我管他。”
徐淺淺一臉不爽:“我自己先舒坦了就是。”
葉雲龍的臉更黑了。
不過他也清楚,徐淺淺雖說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脾氣,但是隻要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她還是會有所收斂的。
收回思緒,葉雲龍撥通了徐峰的電話,跟徐峰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聽完葉雲龍的訴說後,徐峰顯然也很是生氣。
“這鄭成業實在是太過分了。”
“雲龍,這一次怪我,是我沒有弄清楚情況,你受委屈了。”
葉雲龍笑了笑說:“徐叔叔,您這話就是把我當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