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
陳辰終於回過神來,一想到剛才那一個德字,他心裏還有些陰影,弱弱地問了一句:
“秦師弟,你確定不是在誤人子弟?”
“哪有這樣的以德服人?”
沒等秦昊開口,孔德榮就搶先說道:“師叔,一開始我也是這樣的覺得的。”
楓葉書院的其他人也跟著點點頭。
他們現在都還記得,當時院長拿出《掄語》讓大家夥參悟之時。
不少人都提出了反對的意見,認為這是離經叛道學說。
但結果都被院長的力德給說服了,偶爾有兩個不滿的家夥,也灰溜溜地離開了楓葉書院。
“那你還學?”
陳辰一臉的費解。
孔德榮一臉認真地說道:“因為掄語真的很強,而且也很有道理。”
你個老小子,學廢了!
陳辰最終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罷了,罷了,又不是他陳某人的弟子,管這麽多幹嘛。
他隨手打了一個淨身符,整個人又恢複到了幹淨整潔的模樣。
孔德榮耿直地問了一句:“陳師叔,您還來嗎?”
陳辰連忙擺擺手:“不了、不了,我指點不了你。”
“那還請師叔和先生稍等片刻,我先去看看酒席準備得如何了?”
孔德榮說著就帶著一眾人離去。
呼……
陳辰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看著秦昊道:“師弟,你這個學生也太強了吧?”
“我跟他打半點勝算也沒有。”
白纖楚笑嘻嘻地說道:“本來就沒有勝算啊!”
“阿榮可是元嬰修士,陳師兄你能跟他過兩招已經很不錯了。”
“嗯???”
陳辰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連一向淡定的沐雪,也詫異地看著秦昊。
他們的眼神仿佛再說——你是怎麽做到收一個元嬰做學生的。
秦昊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認識阿榮的時候,他不過是一個金丹小老兒,身上也沒有文意,機緣巧合他就拜入了我的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