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趙誌鏡大聲怒喝道:“我趙誌鏡就算是,就算是毀容了,也不會求那個家夥。”
“對了,那個家夥最近在幹什麽,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是以前,趙誌勳早就跳出來蹬鼻子上臉了。
但自己出事都已經有好些天了。
趙誌勳那家夥居然沒有帶人來耀武揚威,這一點兒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莫非那個家夥早就預料到自己回去求他?
不行。
我趙誌鏡決定不會能讓那個該死的家夥得逞。
人群之中,一個弟子弱弱地說了一句:“回師兄,勳師兄他最近把自己關在院子裏。”
“而且還對外宣稱他要靜心讀書,不要打攪他。”
“一直追隨他的人,都天天往銀劍峰跑,沒有一個人去打攪他。”
聽到這番話,趙誌鏡人都傻了。
“那家夥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他一個走霸道的劍修,看什麽書,就不怕把自己的腦子看傻了?”
“傳令下去,密切注意銀劍峰一舉一動,若有消息立馬來報。”
在場的一眾外門弟子齊聲道:“諾!”
————
正午。
玉竹園。
還是和往日裏一般,沒有太大的區別。
秦昊坐在後院的一個涼亭裏,看著眼前這塊道玉臉上露出了所有所思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幾女和乾禎鐸、方平沒有打斷他的思緒,而是安靜地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秦昊動了。
他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絕仙劍,輕輕地將一塊道玉給切了下來。
他的動作不快,但一劍落下,卻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道!
眾人腦海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個字。
剛才那一劍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劍,而是蘊含著劍道真諦的一劍。
秦昊將那塊切下來的道玉豎在地上,繼續揮舞著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