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煌師兄,同喜、同喜。”
秦昊笑盈盈地拱手回應,雖然二人在這之前沒有任何焦急。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秦昊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拂了金煌的麵子。
“不知道秦師弟在此地久久不肯離去,有何要事?”
金煌擺明了就是明知故問,也想要接著這個機會來試探一下秦昊。
劉天魁聽到這句話,先前懸著的心,終於落在了地上。
金師兄果然言而有信,沒有騙我。
姓秦的,今天有金師兄在此,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動我?
要不是金師兄不允許,別人打斷自己的話,劉天魁都快要把自己的心裏話給喊出來了。
“師弟我還有一點小事需要處理一下,師兄是打算做個見證嗎?”
論裝糊塗,秦昊的段位也不低,畢竟這兩世在女人麵前就裝過不少。
這個技能早已經融入了他的骨子裏。
“秦師弟,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抓著一點小事不放呢?”
金煌也是一個聰明人,有的話說得太明白了,那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寒明道等人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金煌是打算以勢壓人啊!
刷!
秦昊麵不改色地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把折扇搖曳起來。
“金師兄,我這個人向來低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人若犯我,那我一定如數奉還!”
金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沒想到秦師弟還是一個率性而為的人。”
秦昊笑道:“讓金師兄見笑了,我這個人平日裏也沒有什麽大誌向,就喜歡窩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現在有人送上門給我找樂子,我自然要陪他好好玩玩,要不然生活豈不是太無趣了?”
“哦?”
金煌是一個聰明人一下就聽出了秦昊的言外之意。
對方不願意與自己為敵,但絕對不會放過劉天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