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到沈浪出現,雨霖鈴眼睛瞪大,一臉難以置信。
眼前的這個人,曾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不過不是思念,而是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的憤怒。
看到沈浪出現在這裏,雨霖鈴震驚的同時,越發憤怒。
因為,從來沒有失敗過的雨霖鈴這次來南陵輸了,輸給了眼前這個叫做沈浪的小子,不僅折損了孔家供奉孔天刀,還被逼著簽下城下之盟,到手的白馬會所也得而複失。
對於從未輸過的雨霖鈴,沈浪帶給她的是深深的恥辱,在心裏,早就將沈浪殺了無數次。
“怎麽,很驚訝嗎?”
看著雨霖鈴,沈浪一笑,說道:“幾天不見,越發美豔動人了,上次就該讓你親我一下才放你走的。”
“不過無妨,今天也有機會。”
沈浪眼睛盯著雨霖鈴,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這一次你再輸了,你必須要親我一次,否則,決不讓你走。”
“狗肉上不了席。”
聽到沈浪的話,雨霖鈴憤怒地嗔罵一聲:“像你這樣的人,即便是有幾分本事,也上不了台麵,永遠成為不了孔少那樣的人物。”
“好,我答應你。”
雨霖鈴看著沈浪,笑道:“今天我如果輸了,我親你一下,但如果你輸了,你就從我的**鑽過去,如何?”
雖然今天不像是古代,對於很多恥辱已經淡化,但是從一個女人的**鑽過去,這絕對是一種恥辱。
受過這樣的恥辱,哪怕是韓信死而複生,恐怕也接受不了。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聽到雨霖鈴的話,沈浪笑道:“希望這次你不要言而無信。”
“放心,本小姐從來不言而無信。”
雨霖鈴掏出一把白色折扇,輕輕扇風,對著旁邊的綰綰說道:“綰綰,看你的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