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說時遲,那時快。
不到兩秒鍾時間,平頭青年就掄著酒瓶衝到沈浪麵前,縱身一躍,一酒瓶對著沈浪高高砸下。
“什麽?”
看到平頭青年出手,局裏局氣的眼鏡青年和其他人皆是一驚。
平頭青年的名字叫做武德,家裏是開古武學院的,一身古武術牛叉哄哄,平時打七八個壯漢不在話下。
有他出手,沈浪要倒黴了。
“沈浪,敢動周少,老子要弄死你。”
武德暴喝一聲,然後一酒瓶砸在沈浪的腦袋上,瞬間就憑爆裂開來。
“彩——”
看到武德一擊得手,局裏局氣的眼鏡青年和在場一眾青年男女齊齊喝彩。
麵對眾人的喝彩,武德嘴角上揚,一臉得意。
這一刻,他仿佛成為世界的中心,享受著屬於自己的所有榮耀。
隻是,下一秒,武德便感覺腹部像是被一枚炮彈擊中一般,腹部翻江倒海,不受控製飛出,重重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什麽?”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在場所有人全都蒙了。
所有人死死看著沈浪,一臉不敢相信。
誰都沒想到,被如此重重一酒瓶砸在腦袋上,沈浪竟然還能反擊,這混蛋,他的腦袋是鐵的嗎?
“晚上喝了點酒,本來腦袋有點暈暈的,被你這一酒瓶砸中,現在念頭通達多了。”
沈浪伸出左手拍了拍頭上的玻璃碎屑,對著武德開口道:“敢對我出手,如非我有急事,我會廢了你一隻手。”
“這混蛋,這麽可怕?”
看到沈浪被砸了一個酒瓶還能若無其事,其他人全都傻了。
畢竟,誰也不是武德那樣的高手,一個人能打七八個成年男子,他們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平時在健身房舉一下杠鈴都氣喘籲籲的,怎麽能和沈浪這種野獸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