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聽到沈浪的話,幾個空姐甚至所有乘客都看向沈浪,齊思媛更是震驚喊出一句。
“我說,她能提供人證,也能找出證據。”
沈浪笑道:“我就是人證,而剛才你們口中周少盜竊的時候我也拍了視頻。”
“怎麽?偷東西是窮人的專屬?有錢人就不偷東西了?”
沈浪看著齊思媛等人,質問道:“有誰規定有錢人就不偷東西,你規定的嗎?”
“你……”
齊思媛沒想到會跳出來沈浪這樣一個程咬金,還沒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就被沈浪一頓炮轟。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亂語,更不要造謠生非。”
不知道為什麽,齊思媛非常討厭沈浪臉上的那股桀驁不馴,怒道:“是沒人規定有錢人不能偷東西,但是,說周少這樣的身份偷一支不值錢的竹笛,這就像是說比爾·蓋茨跑去網吧偷電腦,你不覺得滑稽可笑?”
齊思媛一掃所有乘客,笑道:“你們誰相信這種話?”
“不信,我們不信。”
齊思媛的話說完,所有乘客全都笑了起來。
“有些人盜竊是因為窮,而有些人盜竊,則是因為病。”
沈浪看著周劍,笑道:“從小出身於富貴家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漂亮的女人,豪車,郵輪,隻要你想要的,輕而易舉就能夠得到,你早已覺得人生沒有任何樂趣了,對不對?”
“我……”
聽到沈浪的話,周劍臉色大變,瞳孔更是凝為針孔狀。
周劍的反應,像是被人突然紮到了心,整個人驚慌失措。
“你覺得你的人生爛透了,沒勁透了,你曾經想要自殺,但是最終下不了手,於是,你通過各種方法找刺激。”
“最終,你發現了一個最為刺激的方法,那就是盜竊,感受盜竊過程中那驚心動魄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