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也看出來了周圍的那些匈奴將士的憤怒,於是便趕忙說道:“既然話已帶到,還請匈奴王盡快定奪,明日選好人後跟我一同回大月氏部落即可。”
說罷,那使者便起身告辭。
待那使者走後,氣氛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頭曼一臉陰沉,誰也不敢說話。
質子是肯定要選一個的,要不然到時候月氏王一怒之下攻打匈奴部落,那結果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眾人的目光不禁紛紛向蒙丹和冒頓二人掃去。
若是在以前,根本不用想他們肯定會認為是送冒頓前去。
但是如今形式不一樣了,說句不好聽的,蒙丹已經是一個殘疾人了。
既然是去做質子,就證明肯定是與王位無緣。
現在冒頓雖然不受寵,但是好在是一個手腳健全之人。
蒙丹眉頭緊蹙,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場不小的危機。
“父親,讓我去吧!”
“現在我隻不過是一個廢人罷了,以後不能在父親身邊盡孝還望父親原諒!”
蒙丹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看的頭曼單於更是心中一陣不忍。
“大哥,以後父親就托你照顧了!”
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的,蒙丹轉頭向冒頓說道,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冒頓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若不是他太了解他這個弟弟,可能外人還真的要被他蒙蔽了雙眼。
這不就是在逼著自己表態嗎?
緊接著,頭曼便也向他看來。
冒頓冷哼一聲,既然兩人都不想做這壞人,那還不如他自己來。
“父親,還是讓我去吧!”
“蒙丹天生神力,本來實力就在我之上,若是讓他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冒頓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的。
縱然他千萬般個不願,但是結果也隻會如此。
聽到冒頓這樣說,頭曼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