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連時間都凝固了,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這眼前的頭曼單於。
頭曼也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人,這年輕人看起來應該是和他的兒子年紀差不多,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頗有貴氣。
看起來他應該是要比在場的所有人身份地位都要高,就連那幾個看起來像是將軍的人也是對他馬首是瞻。
再向那男人身後看去,頭曼看到了一批極為熟悉的馬兒。
那是他小兒子蒙丹的坐騎!
當時頭曼特意去西域給他尋回來的汗血寶馬!
他記得當時盟打回去之後和他說過,這汗血寶馬被秦國的一個公子搶去了,看起來應該就是眼前這人沒錯。
原來就是他啊。
當時頭曼太蒙丹說過,秦國的這位公子可真是不一般。
自從他來到了北方之後他們匈奴就開始節節敗退,而且秦國的士兵們就像是開了掛一樣,從以前的被動挨打已然變成了現在的主動出擊。
“你是秦國九公子。”
頭曼抬頭瞥了一眼嬴錦淵,心中也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蒙丹現在在哪?”
這些秦國的士兵也實在是過分,竟然抓了他心愛的小兒子兩次,而且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當時砍斷了蒙丹的一隻右手!
老父親的心可是在滴血!
“現在已經不是了。”
“現在我已是太子。”
“沒想到居然連頭曼單於竟然都知道我,真是榮幸。”
嬴錦淵淡淡的笑了笑,對上了頭曼的視線。
翻譯兵將嬴錦淵的話一個字不差的翻譯給頭曼單於,頭曼的臉色也是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看起來現在他的身份現在已經不是秘密了。
“你想多了,我不是頭曼,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
頭曼心裏還是想賭一次,如果要是真的承認自己的身份,那誰也不知道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