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的心裏還是有些發怵。
洛桑在回去的時候已經和他說過,秦國的所有駐守士兵全部都已經來到草原。
現在冒頓又再次陷入了一番糾結。
如果要是把他們現在所騎的這些戰馬全部都交出去,那如果要是秦國的人收了戰馬以後不認帳那他們豈不是就完了?
而且如果要是自己的這個父親回不來,那他肯定就會成為新一代的鱔單於。
這五萬匹馬兒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交出去。
而且現在交出去以後也是損失的是他的東西,就算是把頭曼救回來他又還能再上任幾年?
隻要阻止蒙丹回來,這位置遲早都是他自己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要是秦國大軍追擊,把他們引回了部落豈不是成為了千古罪人?
身後的將士們齊齊地看著冒頓,自從頭曼和蒙丹被抓走之後冒頓在部落部落中的地位急速上漲,也在軍中樹立了一定的威望。
冒頓此時臉上的表情風雲莫測,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說白了,把自己這個親爹贖回去對於冒頓而言沒有一點好處。
“殿下,我們快快去將單於就回來吧他們還是應該就在這大土坡下!”
洛桑看到冒頓正在那裏良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裏不如還是快些下去,別讓單於等的太久。”
洛桑就是在故意催促冒頓,他現在就希望軍中千萬不要出現什麽變故。
畢竟上次蒙丹回來的時候可是被砍斷了一隻右手,他可不希望這樣悲慘的事情再發生在頭曼單於身上。
冒頓沒有回答,又站了良久之後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道:“洛桑將軍,這五萬匹馬兒對於我部落意義重大,我還得再想一想。”
身後的將士們聽了這話以後不知為何,也都莫名的放鬆了下來。
如果要是真的就將這五萬匹馬兒拱手讓人,估計他們誰也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