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走了三天了?”
蒙恬怒不可遏的看向魏陽,“難道你不知道他已經走了?”
“感情剛剛的這一切全都是演戲給我們看的是吧?”
魏陽聽到了說話也是一臉震驚,“此時在下真的不知道啊!”
“我想起來了!”
魏陽一拍腦門,“三天之前頭任囂派了一個隊伍去桂林郡,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跟著隊伍一起混出城的!”
“屬下真的是對於此事毫不知情,任囂應該是偷偷溜出去的!”
“他之前還和屬下說過要留在番禺都城,一直等到逃犯抓住之後在離開!”
魏陽愁的直跺腳,看來他真是徹底的被擺了一道。
他當時怎麽就不想一想,隻不過追一個逃犯而已,哪裏用得上那麽多的士兵?
任囂這是畏罪潛逃!
故事在他們知道秦國的大軍來到這裏的時候任囂肯定也聽到了風聲。
原來這是逃到別的地方躲難去了!
看來這些人他都是想要拉下去給自己墊背啊!
如果要是魏陽依舊遵守任囂所說的一切,那他們也極有可能會和這些大秦的銳士打起來。
魏陽此時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還好他自己不傻,沒有走錯路。
“果然已經走了。”嬴錦淵幽幽開口道。
他就知道來了以後可能會撲一個空,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給猜中了。
“你知道任囂身邊的那些人都是從哪來的嗎?”
嬴錦淵現在不能確定他身邊到底都是誰,但是胡亥和範增是肯定的了。
現在就是看到底有沒有項羽的摻和了。
“稟報太子殿下,他旁邊一共有兩個青年人和一個老年人,但是具體叫什麽名字屬下一概不知。”
“屬下也隻不過是遠遠的看見了兩次而已。”
魏陽說的是實話,現在也沒有什麽可需要替任囂隱瞞的了。
本來就是他不仁在先,就休要怪自己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