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增現在依舊是激動無比。
如果要是這件事是真的,那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新生!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為什麽這樣的重要的一張地圖會出現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小兵身上?
這不符合常理。
看起來倒是更像是陷阱。
如果這些都是後麵的那些追兵刻意安排的呢?
“把那些個人帶上來問問,還是保險一些為好。”
範增強壓追心中激動的情緒,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還是就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任囂也點了點頭,看看那幾個人是怎麽說的吧。
範增要比他更謹慎一些,所以任囂不管在做什麽之前也都想問問他。
很快,七殺幾個人就被帶了上來。
“說說吧,這地圖是從哪兒來的?”
任囂也沒有說那些其他的,跟這些人倒是也沒有必要寒暄。
“這是我自己畫的。”
七殺說起謊話來,麵不改色心不跳,如果要是沒有範增之前說了那兩個國家的事情,任囂沒準還真以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少跟我在這鬼扯!”
說著,胡亥也非常符合事宜的一鞭子就抽到了地上。
現在任囂不讓他使用暴力了,這也剝奪了胡亥的唯一樂趣。
其實主要還是不想再讓胡亥打蒙毅了。
如果要是再照著他那樣的打法,估計蒙毅可能也沒有太長時間的活頭了。
七殺依舊是嬉皮笑臉,“郡尉大人,你這話什麽意思?”
“還不允許別人有點個人愛好了?”
啪!
一聲清脆的鞭子聲響徹耳旁。
身旁的那兩個士兵都被嚇了一跳。
這老頭子是真抽啊!
七殺其實不是很疼,他當時在匈奴人的部落裏邊早就已經練就了這不怕疼的技能。
但是他還是表現的呲牙咧嘴,好像扒了他一層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