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月。
易忠海因為連續三個月的勞動模範,所以楊廠長獎勵給易忠海一瓶白酒。
傳說那瓶白酒還是大領導送給楊廠長的。
故此,易忠海一直珍藏在家裏。
現在見到劉海中提起,心裏還是有點不舍得。
察覺到易忠海為難神色,劉海中再次開口道,“老易,有句話說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你想想,要是我們這次讓蘇城難堪,那李主任臉上是不是有光。”
“以我們兩個人的技術,要想在全國職業大賽上取得一點名次,那還不如易如反掌?”
“再說,如果這次不是因為李主任的話,我們兩個人哪還有機會再次參加全國職業技能大賽,我們可不比蘇城,那小畜生年輕,有的是機會,我們兩個這麽個年齡,這次要不參加,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後悔?”
不得不說,劉海中的一番話直擊易忠海心坎。
在軋鋼廠要幹幾十年了,以前技術不夠,資曆不夠,參加不了全國職業技工大賽,但這一次,他是全廠最優秀的員工,就因為一次誣陷,名額都被刷掉了。
要不是因為李主任,還真的無法參加這次全國職業技工大賽。
既然人家對自己有恩,他易忠海也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沉思片刻,易忠海鬆口,“那行,晚上我們跟蘇城喝兩杯。”
隻要蘇城參加不了明天軋鋼廠內部的比賽,那麽這次全國大賽名額就是他們的了。
“嘿嘿,老易,還是你敞亮!”
劉海中咧嘴一笑,心裏已經盤算起蘇城喝酒出醜的處置辦法。
光光讓蘇城隻是腹瀉,可難以消除他的心頭之痛。
六點鍾。
軋鋼廠的工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
蘇城並沒有著急帶著馬華和胖子去學習,他現在手裏有傳授丹,隻要馬華和胖子吃完,看一遍自己的操作就能立刻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