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誰讓你走的!”
傻柱兩眼犯怒,擋在蘇城的前麵。
“怎麽?你還想打我不成?”
蘇城眼皮一挑,冷笑的看著麵前的傻柱。
瞧著蘇城那駭人的冷眸,傻柱真的想一拳打過去。
可是自己哪是他的對手,別說一個不是他蘇城的對手,就是再來一個也不一定能夠給他製服。
“我不打你,我跟你理論理論,咋們都是新時代的人,咋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傻柱強忍心頭怒氣,看著蘇城道。
“我問你,秦淮茹婆婆的臉是不是因為你才毀容的,棒梗的腿是不是因為你才截肢的,是,你以前生病,他們沒有出過錢,可那時候賈家生活也艱難,如果他像你現在這樣的話,怎麽可能會不幫忙呢?你現在這麽有錢,出點錢幫助鄰居怎麽了!”
傻柱感覺自己說的沒錯。
賈家的這些事都和蘇城有關係,所以蘇城出錢那是理所應當的。
可蘇城無論是父母去世,還是他生病,那都是他自己的原因,這怎麽能夠找到賈家呢。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默認的沒說話。
現在蘇城有錢,生活又好,出點錢也是正常的。
“嗬嗬嗬……傻柱,你講話真是夠搞笑的。”
蘇城也是嘴角輕抽,冷笑起來。
“那老太婆臉是在自己家被硫酸弄的,關我什麽事。”
“那棒梗要不去我家偷東西,他腿會被截肢?!”
“再有,我有錢那是我憑本事賺的,你要有本事也滾回去自己掙去!”
“擱我這裏裝聖母,你丫什麽心思我不知道?”
“不就是惦記秦淮茹那騷蹄子嘛,你願意當冤大頭,那是你的事,別拉上我!”
蘇城這一頓反駁,給傻柱氣的臉都青了。
“你……你……”傻柱指著蘇城,半晌說不出話來,兩眼狠狠的瞪著蘇城,恨不得一刀給蘇城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