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這一句話,給閻席貴嗆的不行,恨不得直接兩個大耳光甩過去。
冷靜,冷靜。
閻席貴在心裏告誡自己。
自己可是一個文化人,怎麽能跟這種人太過計較。
想到來的目的,閻席貴臉上再次露出笑臉,“蘇城,這事毛師傅請我過來說,現在既然我作為毛師傅的代話人,那我就說兩句,說的不對的,你也別生氣。”
嗬嗬,代話人?這個閻席貴還真的挺會給自己安置頭銜的。
“毛師傅他們也不容易, 畢竟這是五百塊錢的喪禮,不是一個小數目,這樣,你先給毛師傅三百塊,讓他心裏有底,人家幹著才有勁頭,你看我說的對不?”
閻席貴說話的時候,還向著一側的毛狗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也說兩句。
“啊對,蘇城,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這陣仗實在太大,大夥都是我請過來的,要是晚上分不到錢的話,大夥可都要找我算賬。”毛狗蛋一臉苦色。
先前他知道蘇城是這院子裏的人,而他又和院子裏的人熟悉,這才沒有多計較,可剛剛聽到閻席貴他們的話,現在的心裏,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五百塊錢,他是不指望了,三百塊錢能要到手裏,也是不錯,隻要不虧本,一切都好說。
“毛師傅,你放心,答應你的五百塊,我一分也不會少的,等你們辦的差不多時,會有人過來送錢給你們的。”蘇城從容淡定道。
有人送錢?
毛狗蛋和閻席貴相視一眼。
這年頭誰會將五百塊錢送人的。
閻席貴不相信這話,毛狗蛋同樣也不相信。
“蘇城,如果你感覺三百有點多的話,那就先給兩百塊錢的定金,兩百塊錢,對你來說不多。”閻席貴再次舔著臉道。
蘇城將易忠海和劉海中的工資扒去的事,他是知道的,以易忠海和劉海中兩個人的工資,再加上蘇城原本的工資,絕對是超過兩百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