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那個絕戶幹嘛?”
傻柱很是不樂意的問道。
他跟許大茂一直不對付,在院子裏,除了蘇城,那第二個就是許大茂了,他是恨不得許大茂死呢。
見到傻柱這麽一說,易忠海也是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傻柱,心裏卻是無奈的歎口氣。
這貨實誠是實誠,就是他娘的太憨厚了,一點腦子都不長,全院子裏都要被蘇城給霍霍個遍了,在這樣下去,那還能有一個好結果。
在往年,他們院子裏哪一次不是榮譽院子,就連廠裏都知道這個事,可是在看現在,這才短短的季天,就出現了這麽多的事呢,再這樣下去,先不說榮譽院子的獎章能不能而拿到,就連自己能不能活著還是一個問題。
心中這樣想,但是嘴上卻不能這樣說。
臉上再次掛起笑容,兩眼看向憨厚老實的傻柱,“許大茂這住院也是有段時日了,當初也是你打傷的,去看看也是應該的。”
“一大爺,那能怪我嗎?要不是他在拿血潑我,我幹嘛打他?”傻柱撇撇嘴,臉上極其的不願意。
自己幸虧守夜一晚上,結果才回來就被人潑了一身的狗血,這事擱誰身上,誰都不高興,更何況他們兩個人還是死對頭呢。
可是傻柱哪知道,那狗血是易忠海他們聯合起來去黃婆子那裏請來的妙方,但是哪想到狗血偏偏沒有潑到蘇城小畜生身上,反而是潑到了傻柱身上。
但這事你讓他去解釋吧,到時院子裏的劉海中和閻席貴兩個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背後使陰招出來,到時,自己這個一大爺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至此,易忠海對這件事的緣由,那是一點也沒說。
隻不過,現在如果不去看看許大茂,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行了,許大茂也不是故意的,你就跟我去看看。”
易忠海板著臉瞪了一眼傻柱,背著手向著外麵走去,走的時候,還不忘看著那被蘇城揍的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