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席貴此時也是後知後覺。
作為院子裏的一大爺,易忠海多出一點沒有問題。
可他出的是八十塊啊。
那時候,易忠海一個月工資也不過是八十塊。
他出十幾二十多塊,他個他也能理解。
可八十塊他也有點無法理解。
一時間。
閻席貴看向易忠海的目光都變得不那麽友善了。
“蘇城,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作為院子裏的一大爺,我出八十怎麽了?”易忠海盯著蘇城,也是怒道。
隻不過,他這話落在別人的耳朵裏,卻是顯得相當單薄無力。
他是院子裏的一大爺不錯,可是八十塊錢著實是有點高了。
“一大爺,上次我們家結婚的時候,你不才出五塊錢嘛!”
“可不,我家也是。”
“八十呢!我的乖乖,老易,你不會是和……”
後麵的話,大夥不敢繼續往下麵講下去,但是意思各個也都是知道。
易忠海出八十,要說易忠海和於莉沒有點關係,那還真的有點說不通。
“老易,你為什麽出八十?”
閻席貴陰沉著臉質問道。
他是有點貪,可是這錢貪的有點心裏不舒坦。
站在易忠海身後的一大媽,此時臉上也是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家裏都是易忠海苦錢的,她就在家裏收拾收拾。
雖說兩個人沒有小孩,但是她這些年一直恪守婦道。
上次他和秦淮茹的事也就忍了,當個誤會。
可現在又被爆出八十塊錢,她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大夥都是一個院子裏的,要是每家每戶結婚時候,都出八十,那也就算了,可就偏偏是閻席貴一家,這個讓她心緒不寧。
易忠海也是頭大。
當初他之所以出八十塊錢,不過是想著等閻解成和於莉有小孩的時候,讓他領養一個。
而閻席貴一家又是貪財之人,事先鋪墊下,以後還能有所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