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見到閻席貴這麽一說,心裏也是頓時明白過來。
他家可是也被騙走二百塊呢。
而且。
自己的牙還被蘇城給扇飛了。
這筆賬可都要算在賈家頭上。
當即。
劉海中也是忍著頭跑到賈張氏麵前。
“張寡婦,你兒子的葬禮我們家出了五百,現在你把錢給我們結算了。”
此話一出,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人都懵了。
五百!
這人瘋了吧。
不僅她們兩個人懵了,就連先前說話的閻席貴此時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劉海中。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劉海中居然成會獅子大開口,上來要五百,他們家明明隻是出了兩百而已。
略微停頓片刻,閻席貴也是開口道,“他嫂子,東旭的喪禮我們也出了錢,我們家出了七百。”
七百!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人再次震驚的張大嘴巴。
七百塊可是足夠他們家一年的吃喝。
現在他們把這些錢用在賈東旭的葬禮上,這是跟自己開玩笑的吧。
傻柱見到兩個人坐地漲價,當即也是不悅的瞪了過去,“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呢,還五百七百,你們家裏出多少我們不知道?”
傻柱白了兩人一眼,當即也是再次將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姐,你別聽他們在這裏瞎說,他們一家就出五百和二百,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多。”
“傻柱!我們是出了兩百,可我這臉上的傷不歸他們家管?”劉海中指著自己的臉,怒氣騰騰的喊道,“我這臉到醫院裏怎麽也要三百塊的醫療費,他們還給我五百合情合理。”
“對!二大爺說的對!”
閻席貴附和道。
見到他們這麽一說,傻柱也是氣的不行。
“一大爺,你是院子裏輩分最高的,你跟大夥說說。”
傻柱現在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易忠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