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家中。
此時除了閻席貴一家和蘇城一家,其他人全都坐在這裏。
易忠海坐在正位上,劉海中分側一邊。
閻席貴黑著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大夥在屋裏麵謾罵,嘴裏罵的全都是蘇城。
“一大爺,你說這小畜生是不是有病,居然這樣戲耍我們。”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我就說這小畜生沒安好心,現在看到了吧。”
“媽的,還說地裏能挖出錢來,我看他那菜園子裏的錢都是他先前埋進去的。”
……
他們在見到蘇城挖出錢的時候,也都跟著去挖地了。
可是結果呢。
他們是一分錢沒有撈到,反而有幾個人差點給腰弄折了。
易忠海坐在高位上,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的情況也是和其他人一樣。
家裏的菜園子被他翻了幾遍,愣是連個硬幣都沒有。
錢沒有也就算了。
現在菜園子裏的種子全都廢了,就連自己的婆娘一大媽也累的躺在**歇著呢。
正在易忠海尋思怎麽懲罰蘇城這個小畜生的時候,閻席貴一家也走了進來。
見到閻席貴進屋,易忠海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旁邊,一副誠懇的樣子道,“老閻,你是院子裏文化最高的一個人,你說說這個事怎麽辦?”
落座的閻席貴見到易忠海將問題直接拋給了自己,也是眉頭深皺。
出麵硬懟蘇城,那絕對是不理智的決定。
可現在如果要是不將這口惡氣出了的話,恐怕蘇城那小畜生真的是將他們院子裏的人都猴耍了。
眼珠子轉了幾圈,閻席貴突然看向氣的臉色發紫的劉海中,輕聲道,“老劉,你今天找蘇城那小王八蛋不是為了說親嗎?難道沒有後續了?”
以劉海中那秉性,是不可能沒有後招的。
“怎麽可能!”劉海中一想到蘇城,就咬牙切齒,惡狠狠道,“我在等光奇三叔爺來,等娃三叔爺來,我看蘇城那小畜生還能耍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