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傻柱擺擺手,搖搖頭,“不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蘇城那小畜生的,如果知道我打黃青青的主意,那小畜生估計能給扒層皮下來。”
黃天這剛下葬。
現在他就去打黃青青的主意,這不是自己送上門找死嘛。
尤其剛剛。
蘇城可是當著大夥的麵,直接將錢全部燒了。
這個時候惹蘇城,顯然是極其不明智的。
“嘿!你個傻柱,你怎麽這麽沒有膽,讓你去娶黃青青那賤丫頭,又不是讓你害她,再說了,你一個光棍,娶妻生子正常,你給軋鋼廠裏也是一名廚子,天天吃喝不愁,那蘇城巴結你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對你動手呢。”
“不行,不行,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傻柱再次搖頭拒絕了賈張氏的“好意”。
他是有點傻,但是他又不是真的傻。
再說。
自己的心也不在黃青青的身上。
說罷。
傻柱抬腳就離開。
看著傻柱離去的背影,賈張氏也是氣的直跺腳。
回到家中。
賈東旭正躺在**罵罵咧咧。
見到賈張氏進屋,賈東旭立馬用手支撐起來,焦急的問道,“媽,那小畜生把錢給我們了嗎?”
“給?那小畜生直接給錢全部燒了!!”
一提到“錢”賈張氏就是火大。
“他娘的,這小畜生憑什麽燒我們的錢!不行,媽,必須要跟他要回來!棒梗還指望那錢看腿呢!”賈東旭急了。
他已經變成殘廢了,現在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成殘廢。
“怎麽要?那小畜生當著大夥的麵,直接將錢全部都燒了,一個子都沒留下。”說道這裏,賈張氏再次罵了起來,“那易忠海也是沒用的東西,虧他還是院子裏的一大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媽,那現在咋辦?”
賈東旭也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