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易忠海詫異的看著麵前的許大茂。
“對,一大爺,難道你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嗎?”
“你是說落英的死?”
“不是,不是。”許大茂擺擺手,“落英的死並不能說明和蘇城有關係,但是你想想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
易忠海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有點不確定道,“你是說賈東旭和秦京茹的事?”
“對!”
許大茂重重的點點頭。
“一大爺,你是了解張寡婦那老太婆的,她可不會做那種沒有把握的事,如果昨天真的是賈東旭和秦京茹搞破鞋的話,她怎麽可能當眾喊呢。”
此話一出,易忠海也是默認的點點頭。
他們在一個院子裏都生活了這麽久,對於賈張氏這個人,他心裏還是有點了解的。
正如許大茂說的那樣,那賈張氏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尿性,凡是都會準備好。
昨天夜裏那麽大張旗鼓,要說賈張氏沒有提前準備好,他也有點不相信。
隻不過。
在昨天的時候,他也是被賈東旭和秦京茹的事情給震驚到了,一時也沒有想到,現在聽到許大茂這麽一說,貌似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
“還有,還有。”許大茂賊兮兮的繼續道,“上次劉光福不是偷偷潛入蘇城家裏了,這個你還記得嗎?”
“記得。”
劉光福就因為連同六子去蘇城家刺殺,結果現在還給關進大牢呢。
雖說現在劉光福在監獄裏的表現不錯,但是這攤上的可是殺人的名聲,等他出來的時候,估計也都七老八十了。
“可這和蘇城又有什麽關係?”
易忠海不解的看向許大茂。
“一大爺,這不僅有關係,還關係大了。”許大茂瞄了一眼旁邊,見到沒有人過來,然後繼續說道,“上次我和二大爺喝酒,他喝多了,禿嚕嘴跟我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