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
許大茂三個人都是一怔。
“就這麽簡單?”
許大茂有點不敢相信的再次開口問道。
“簡單?”黃婆子冷哼一聲,“你以為要是這麽簡單就錯了,那黑狗的血可是治療邪崇的這好之物,而這黑狗血還不是一般的黑狗,需要那些還沒有生崽的黑狗才行。”
“哦哦,這樣啊,這跟童子尿不是一個性質嗎?”許大茂再次開口道。
“是一樣,隻不過,那童子尿都是騙人的把戲。”
“那……”
站在一側的賈張氏,見到許大茂還想再次開口詢問,也是忍不住的打斷道,“黃婆子讓你用黑狗的血就用黑狗的血,你問那麽多幹嘛,隻要將蘇城那小畜生給降服就行了。”
對於使用什麽方法,賈張氏倒是沒有那麽多的要求。
現在他就想看到蘇城被他們降服,跪地求饒的場麵。
“對,張寡婦說的是,大茂,我們問那麽清楚也沒有多大作用,我們按照黃婆子說的就行。”一大爺易忠海也是附和起來。
他對這個也不熟悉,如果不是因為許大茂先前的話,他也不可能來到這裏的。
許大茂沉默不語。
“黃婆子,你看我們用多少的黑狗血呢?”
賈張氏這時開口問了起來。
“對對對,黃婆子,這個你可要跟我們說清楚,萬一要是潑少了,那不就是白搭了嘛。”許大茂附和起來。
剛剛自己可是將兩塊錢都給投進去了,要是事情沒有辦成,這多麽虧。
“不用太多,一碗就夠。”黃婆子言之灼灼道。
“那不多,正好王大爺家的黑狗剛生過崽,我可以去要一個過來。”許大茂道。
答案也要到了,易忠海三個人也沒有再在這裏耽擱了。
離開之後。
許大茂去找王大爺要黑狗血去了。
而易忠海則是跟著賈張氏向著院子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