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大爺,我都說了啊,許大茂那狗東西見我回來,就往我身上潑血,你看看,我這幹淨的一身衣服,全都給他整成這樣,你讓我以後怎麽穿?”
傻柱一臉委屈。
聽到這話,劉海中也是撓頭。
雖說傻柱打人不對,可是也確實如傻柱說的那樣。
這誰要是被突然遭到這一身血,那也不高興。
“傻柱,你不是在醫院裏看護棒梗的嗎?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三大爺閻席貴突然開口問道。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正事了!”傻柱一拍大腿,“二……一大爺,你現在是一大爺,這棒梗的事你一定要管管。”
棒梗?
劉海中眉頭微皺。
“那棒梗不是在醫院裏嗎?他又出什麽事了?”
此時的眾人也是好奇起來。
上次自從棒梗在蘇城家被捕獸夾夾傷之後,就被送去醫院了。
現在應該手術做完,在醫院躺著。
一個斷腿的人,能出什麽事。
“哎……二……一大爺,你不知道,那棒梗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腿被截肢了,就大吵大鬧的,結果,他那剛縫合起來的腿,傷口複發了,所以醫院裏準備給他再做一次手術。”
“我剛剛回來,就是回來拿錢的,手術就安排在七點鍾,一大爺,你現在是院子裏的一大爺,這事你給帶個頭,讓大夥再捐點。”
傻柱焦急道。
雖說棒梗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也是自己打小看著長大的。
現在見到他出事,怎麽能夠不為難。
當傻柱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藏在家裏偷看的賈張氏,當聽到自己孫子又要做手術,當即也是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一把抓住傻柱,氣呼呼道,“傻柱,我就知道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嫉妒我們賈家,也不用這樣啊,棒梗才多小,你就對他下狠手!你這人,簡直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