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罵咧咧從屋裏麵走出來。
當見到滿頭是血的賈張氏時,劉海中也是被嚇了一跳,“張寡婦,你……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去問問劉光奇那小王八蛋!!”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指著站在劉海中身後的迷糊揉眼的劉光奇。
突如其來的點名,讓劉光奇也是疑惑。
尤其見到劉海中犀利寒霜的目光時,先前還有點犯困的劉光奇,立馬清晰過來,“爸,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屋裏麵睡覺。 ”
劉光奇也是好奇,這賈張氏怎麽會找到自己。
“睡覺?我這剛出門你就拿個棍子跟了上來,對著我腦袋就是一頓打,三大爺你看看,這小畜生把我腦袋都打成什麽樣了!!”賈張氏拽來閻席貴,指著自己腦袋。
因為硫酸,賈張氏臉都毀容,所以看起來特別的難堪。
現在再加上那高高鼓起的大包和滿臉的血,看的更加的害怕人。
“不用拉這麽近,我能看到,我能看到。”閻席貴抗拒的掙脫,為難的擺擺手,目光再次落在劉光奇身上,“光奇,你幹嘛打張寡婦啊?”
“我沒有啊,三大爺,我真的一直在屋裏麵睡覺。”劉光奇此時心裏也是叫屈。
自己在家睡得好好的,無緣無故就是一口大鍋扣在自己身上。
“睡覺!小畜生,你還跟我狡辯!打了我還把我的錢搶走,劉海中,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賈張氏再次凶神惡煞的喊道。
“啥!還把錢給搶走了?光奇,你這就過分了。”
閻席貴數落起來。
“三大爺說的是,這事確實做的有點過分。”
“真沒想到,光奇做這樣的事,實在是沒想到。”
“有什麽沒想到的,肯定是二大爺讓劉光奇這樣做的。”
……
“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讓光奇這樣做了!”劉海中也是滿肚子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