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黃忠義帶到。”
一大清早,陳茂就被徐管家叫醒。
揉了揉眼睛,陳茂伸了個懶腰說道:“先把他關到柴房,讓他冷靜一些。”
徐管家麵帶猶豫,說道:“少爺,那黃忠義身邊還有位二皇子身邊的人。”
“二皇子的人?”
陳茂略微不爽,便是說道:“那就一起關柴房裏。”
“啊?”
徐管家一愣,對方也算是皇子身邊的奴才,怎麽就能關下去呢。
見徐管家愣在門口,陳茂很是不爽的說道:“說關就關,出了事找我,知道嗎?”
徐管家麵帶苦笑道:“是,少爺,您什麽時候見他們呀?”
“等我補個覺再說。”
陳茂一臉嫌棄,既然二皇子的人來了,那不用多想肯定是來求情的。
所以陳茂才會讓人把他們一起關進柴房。
徐管家也隻能照做,安排了十多名部曲就將這位二皇子的侍衛給抓了起來,而後跟黃忠義一起關進了柴房中。
柴房內。
二皇子的侍衛章程韓臉色鐵青,身上被五花大綁,因為剛才的掙紮,頭發也是散開,宛若一個囚犯。
“章侍衛,您消消氣。”
同樣被綁著的還有黃忠義。
兩人被關進這黑乎乎的柴房裏,腐敗的臭味鑽入他倆的鼻孔難以忍受。
章程韓冷哼一聲,罵道:“好一個陳茂,真是無法無天了,我奉二皇子之名前來為你求情,他竟二話不說就將我給綁起來關進這柴房之中!簡直就是侮辱太傅的名聲!”
黃忠義苦笑,他跟隨少爺也算有一段時間,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這是陳茂在生氣。
“章侍衛,您就別生氣了,是我有錯在先,所以他這樣對待我也是正常的,您就受受罪,回頭回到村子裏,我把我存的酒送您一瓶,保您滿意。”
黃忠義仿佛一個老好人一樣,說和章程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