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則是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林愛民連忙給村長磕了個頭,站了起來。
“村長,你隻要不抓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村長聽著肚子,單手放在腰上,看著前麵,就好像根本沒聽見。
林愛民又一點沒尊嚴的朝著村長磕頭。
“這可不是磕幾個頭,就能了事的!”
他隻是想要一點錢,誰知道,林愛民一家這麽的不上道。
林愛民的妻子抱住了村長的腿,哭道:
“村長啊,你可不能抓我家愛民啊!你抓了他,我們可怎麽活啊。”
村長依舊趾高氣揚,用腳一踢她。
村長踩著她的頭,怒道:“刁民,爛泥扶不上牆。”
踩著林愛民的老婆,繼續和兒子林小龍聊著天。
就像踩著一隻狗,一隻雞。
又或者,那在地上又哭又哀嚎的女人是在裝的。
被自己踩著是她的榮幸。
“村長,你放了我妻子啊。你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啥。”
村長這才把腳挪開。
“我讓你怎麽說,你就怎麽說。保準你沒事!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林愛民剛打的紅色毛衣被村長踢了一個髒腳印。
村長從身上拿起一根煙,林愛民擦了擦身上的腳印,過去給村長點上。
“這還算懂事。”
村裏發生了械鬥這樣的事,很快都傳開了。
說林峰是黑惡勢力,帶著果園的一幫打手,欺負鄉民。
這樣的謠言更是一波接著一波。
98年發生了一起震驚中外的外國女記者強奸案件。
這件案子,一下讓全國掀起了一場打擊犯罪的熱潮。
而此時,正是比較嚴格的階段。
村裏也有黑惡勢力的指標,要找出一個作為典型。
林峰的果園正趕上這個時候鬥毆。村長的臉上樂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