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徐總算是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要錢的,就是來找麻煩的。
他們偽裝成要錢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來砸工廠的。
到時候在一哄而散,去哪找他們去。
徐總趕緊報警,可是,這裏最近的警局也離這裏有十公裏。
要是感到這,還是要半個小時的。
半個小時,不知道他要破壞多少東西!
徐總心急如焚,要是任由他們,廠子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錢。
這個時候,一輛破舊的昌河車劃過一個漂移,到了人群之中。
地上沙塵滾滾,讓離得近的咳嗽不止。
帶頭的人一看,指著那輛車喊道:“給我砸,這是徐總找來的人。”
那些人,都是拿到錢的,是給他們錢,讓他們幹什麽都行。
聽到帶頭的這麽說,一個個拿著鐵鍬朝著昌河車砸去。
隻聽,一聲及其刺耳的聲波,像是話筒對準了音響發出的,也就幾秒,那些暴徒們紛紛痛苦的捂著耳朵。
甚至有幾個人受不了,抓耳撓腮的把頭的抓出了血。
一分鍾的聲波,讓他們甚至喪失了行動能力。
車的聲音小了,沒人聽到他們說什麽。
隨後,又來了兩輛水車,像是果園澆水用的。
不過,配備的呲水槍卻是高壓的。
冰冷的水,加上高壓,噴射在眾人的身上。
加上剛才的聲波攻擊,讓這些人已經毫無攻擊力。
林峰看他們蜷縮起來,有的逃跑,拿著喇叭喊道:
“不要讓一個人跑了!”
這麽一說,那些廠子裏的員工們,紛紛拿起武器,他們也不反抗,一個個抱頭投降。
這些方法都是米國監獄用於對抗監獄暴徒用的。
也就是短短的幾分鍾,一下就扭轉了戰局。
那些人一個個蹲在地上,抱著頭,一個個像是落湯雞一般。
徐總,李響看到這裏,才從樓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