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洪生的話,孫良玉的笑容頓時凝固了起來,剛才他還以為華洪生顧及孫家的威脅,已經服軟了。
現在一想,華洪生從頭到尾都沒有買他的賬。
他冷冰冰地問道:“我再問一遍,這真的就是華老最終的意思了嗎?”
華洪生淡淡說道:“老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算是你爺爺來,我也是這個意思,而且老夫要明確地告訴你,林先生不僅是我們華家的朋友,而且還是華家的貴賓,不會因為任何的威脅,就改變主意。”
“好!”孫良玉憤怒地叫道:“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我爺爺,希望你不要後悔。”
華洪生淡淡道:“如果孫少沒有其他的事,那就請你離開吧。”
“你!”
聽到華洪生不僅不買他的賬,而且還要請他離開,孫良玉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見到孫良玉氣急敗壞的樣子,林宇把頭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問道:“怎麽?孫少難道還想讓華老請你喝茶不成?”
聽到林宇滿是嘲諷的語氣,孫良玉更加氣急敗壞,他環顧了包廂四周一眼,尋找可以挽回麵子的東西。
畢竟第一惡少的名號不是吹的,豈能這樣平白無故地吃虧?
以前敢讓他吃虧的,就算是狗也不放過。
不過他發現並沒有找回麵子的地方,最後隻記得把眼光落在廖曉娟的身上。
頓時大聲嚷道:“那個,你跟我走!”
聽到孫良玉竟然要她跟他走,廖曉娟心裏頓時顫抖不已,那可是第一惡少啊,跟著他去必定沒有好下場。
丟了貞節不說,說不定還會丟了性命。
她趕緊擺著手說道:“不不不,我……我是這個包廂的服務生,不……不能隨便跟您走。”
孫良玉淡淡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服務生,讓你跟我走,就是讓你給我服務的。”
廖曉娟嚇得花容失色,趕忙說道:“不不不!我們服務的項目隻……隻限於平常的服務,不……不會涉及那些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