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怎麽和我打賭?”
聽到華洪生的話,華文軍不解地問道。
他之所以和林宇打賭,隻是想找回麵子而已,畢竟幾次被林宇比下去,心頭很不舒服。
現在知道林宇不是孫振東的對手之後,好不容易有機會贏回來,當然不願意放過,然而他不解華洪生湊什麽熱鬧。
華洪生淡淡地說道:“你不相信林先生能拿下寧州市第一,而我又偏偏相信,所以老夫和你賭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華文軍趕緊說道:“可是……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打賭又有什麽意義?”
“誰說沒意義了?”華洪生瞪著眼睛說道:“你不是早就想掌管華家了嗎?”
“我……我沒有!”華文軍趕緊說道。
華洪生冷哼道:“哼!你那點心思別以為瞞得過老夫?你以為掌管了可華家就沒人會批評你教育你了。”
華文軍趕緊說道:“我有時候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那也隻是偶爾的想法而已,畢竟就算您不掌管咱們家,還有我爸呢。”
華洪生冷冷說道:“你爸還是算了,他的心思早就不在咱們華家上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歪門邪道。”
華文軍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說,一旦提起他父親,華洪生都很生氣。
事實上他父親並沒有華洪生說得那麽不堪,他父親是參加一個科研項目,在國內是不被允許的,所以隻能去了境外研究。
華洪生因此覺得對不起華家,一直對此耿耿於懷,而華文軍的父親對華洪生不支持也是耿耿於懷,因此父子倆的矛盾也就越來越大。
正在這時,又聽見華洪生冷冷說道:“如果你是華家的家主,你就可以把你那不爭氣的老爸請回來……”
“真……真的?”華文軍瞪大眼睛問道。
華洪生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