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決定接待六宗的長老，衛淵也是打算聽聽六宗的意見，也看看六宗能為天山這筆供奉做到哪個份上。
說到底，衛淵內心深處並沒有完全放棄天山這筆供奉。
他隻是在做權衡，若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話，那他是寧可不要天山這筆供奉的。
倘若是可以跟在其他六宗後麵繼續謀得這筆供奉，那衛淵自然也是樂意之至的。
說白了就是這一次他並不打算讓雙極樓做出頭鳥，若是以後麵的鳥拿到這筆供奉，衛淵還是欣然接受的。
畢竟天山那筆供奉，雖然不至於多到影響雙極樓的發展，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北端機關樓，五層。
蘇業透過窗戶縫隙看到一眾長老出來後看似隨意分散，但卻兩兩朝著相同的方向走去。
這樣的舉動看似並不經意，但衛淵顯然還是小覷了他的洞察力。
在摸索到雙極樓正殿之前，他就已經去過長老的別院區，雖然有些長老並不住在那片區域，但也絕不至於住得如此分散，幾乎每個方位都有。
雖然這些長老的舉動看似是不經意為之，但蘇業一眼看去，還是不難發現這是有預謀過的。
換而言之，衛淵此時已經發現有人潛入了。
對此蘇業倒是並不覺得奇怪，雙極樓再怎麽也算是蓬萊北域七大宗之一，連天山的頂級勢力都需要向七宗繳納供奉，那七宗的底蘊和實力可見一斑。
這樣一方既有底蘊又有實力的宗門，若是遲遲不能察覺到他的潛入，那也的確有些諷刺。
最關鍵的是他潛入衛淵所住閣樓後，其他痕跡都可以抹去，但唯獨那被震碎的窗栓無法還原。
想來想去，蘇業還是覺得這是最有可能暴露的地方，此外就是他殺掉的那兩名崗哨守衛。
算了算時間，明日午時就是他和劉五約定好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