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譏諷的冷笑過後,衛淵看向蘇業道:“小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聰明,單單從邢明的路數上就能想到雙極樓有九龍圖,但你若是更聰明一些,也應該能想到,若我手裏真的有九龍圖,又何必大半生都窩在這荒蕪的北域。”
蘇業聞言陷入沉思,仔細想了想,衛淵的話也不無道理。
“可我隻相信我自己看到的,邢明的路數,的確隻有九龍圖上才有,這一點,總是做不了假的。”
盡管衛淵的話很有道理,但蘇業還是不打算輕易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好吧,看來你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如果這個也算是九龍圖的話,那你就拿去吧。”
衛淵說著從裏麵的口袋裏撕下一塊布帛丟給蘇業,隨後找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來,等候劇毒攻心而亡。
那枚毒錐上喂的毒品類俱全,基本上沒有任何解藥可解,這是他親自喂出來的毒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左右兩側肩頭都被毒錐刺過後,衛淵也不想再做無謂的掙紮,外麵長老的怯懦已經令他心寒。
蘇業打開衛淵丟過來的布帛,仔細看過之後他就明白衛淵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衛淵這份布帛上記載的的確是九龍圖裏麵的內容,但隻是臨摹的一小部分,裏麵也隻有寥寥幾種功法而已,也難怪衛淵一口否定其根本沒有九龍圖。
其實以蓬萊古跡的修煉環境,若衛淵真的有九龍圖,這麽些年絕不可能隻偏居在這荒蕪北域。
“這份臨摹的殘圖,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看到這份臨摹的殘圖後,蘇業就知道衛淵沒說假話,因為刑明的路數就記載在這份臨摹的殘圖裏。
“十年前花高價在南域買的,雖然明知對方不可能售賣完整的九龍圖,但還是買了下來。”
衛淵平靜說道,真到了快死的這一刻,有些事情他反而看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