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七侖心裏麵戰戰兢兢。
但有一點他心裏是肯定的,那就是對方若真要殺他,他隻怕是躲進密道之中也無濟於事。
參考衛淵的死法,完全是死在自己最得意的機關樓裏麵,而這條密道又是他自己最大的倚仗,馮七侖可不想步了衛淵的後塵。
想到這裏,馮七侖又將密道的入口關上了。
“去請進來吧,記住,一定要恭恭敬敬,但凡有一點冒失,把你全家殺了都抵不了這罪過。”
馮七侖冷聲叮囑道,守衛退下之後還是有些不放心,整了整衣服決定親自出去迎接。
“飛星穀穀主馮七侖恭迎蘇先生。”
蘇業剛剛被守衛迎接進來,就看到了大步流星跑來的馮七侖,馮七侖身材雖然有些臃腫,但跑起來速度還是蠻快的,離得近了蘇業才看清楚那是一個人,在遠處看他還以為飛星穀養了一頭矮雄。
馮七侖趕到後,看到蘇業這般年輕的模樣,一度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名頂替蘇業這個名頭來的,畢竟蘇業之名現如今在北域可是風極一時。
在機關樓殺衛淵這個舉動,任誰看起來都覺得愚蠢,但奈何人家真的做到了。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馮七侖放棄了藏到密道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自己基本沒有可能逃過蘇業的追殺。
即使金天躲在密道逃過一劫,但始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他直接丟掉飛星穀的基業不要了,那這和要他的命也沒什麽區別。
丟掉飛星穀,去外麵過四處漂泊的日子,比起那樣,他寧可死在飛星穀裏麵。
“馮穀主客氣了,我此番是為了蘇家與飛星穀之間的誤會而來。”
蘇業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不過他沒有明說,反而選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來試探馮七侖的態度。
“蘇家主言重了,這事與蘇家沒什麽關係,單純是我們飛星穀這幫蠢貨不開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