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
一聲冷斥從正殿裏麵傳來,安承道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不想讓安苒和蘇業攪在一起,就是害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而現在,他最擔心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蘇先生,我想管教自己的女兒,好像還輪不到你插手吧?”
安承道說話時氣勢迸發,他知道蘇業這樣的人不會被輕易唬住,直麵鍾天時蘇業都顯得不慌不亂從容無比,他知道言語沒法恫嚇住蘇業,也是打算直接動手了。
“安家的事我自不會插手,不過安小姐已經聘請我做她的保鏢,所以我現在隻是在保護安小姐的安全,並不是在插手安家的事。”
蘇業早就知道安承道會用這一套說辭來應對她,所以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和安苒商量過了對策。
當然,這一切蘇業也是征詢了安苒本人的意見。
若是安苒回來協商後可以為自己的聯姻做主,那他們自然也用不到這一對策。
而反過來若是安苒無法獲得自主權,他便會用商量好的對策,助安苒從安家脫身。
“你……”
果不其然,聽到蘇業這個說法時,安承道臉色漲紫了。
因為按照蘇業這麽說,蘇業的確沒有插手安家的事。
“苒兒,你要理解為父的苦心,我這麽做,絕不是為了一己之私。”
安承道沒法反駁蘇業,隻能轉向一旁的安苒。
“這個我當然清楚,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假借他人之手得到的勢,終有一天,當你無法再借到時,這勢也將不複存在。”
安苒非常冷靜的說道,也希望這一番話能點醒父親。
要不是心裏清楚安承道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安家,她現在一句話都不會對其講。
安承道聞言陷入深思,他又何嚐不明白安苒所說的道理,可真實情況是,假借他人的機會,對一些家族而言也是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