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來,坐下來說說話。”顧思思招了招手,先在旁邊樹墩上坐下。
眼見她沒有攻擊的意思,幾個大漢也紛紛放鬆下來,隻是目光都盯著宇文瑾。
“誰讓你們火化這些流民的?”顧思思問道。
“沒誰,我們自己幹的,你要咋地?”
站在最前麵的大漢滿臉凶悍,一雙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一看就不好惹。
顧思思一笑:“不怎麽樣,你們不是官,也不是匪,這樣的舉動還挺奇特的。”
“不是官不是匪,就不能做事了?”大漢冷笑了一聲。
顧思思掃了一眼地上燃盡的灰燼。
“火化流民的屍體,是怕傳染病,這點不是官不是匪,你們又怎麽可能知道?我是過路人,也不想管閑事,無非是看見誌同道合的人,好奇一下而已。而且……你們這裏應該有傷員,我是個郎中。”
“誌同道合?老子讓你看看合不合!”
大漢冷喝一聲,提著雙刀就打了過來。
旁邊兩人也想包抄過來,然而月影和逐光的速度更快。
不等他們動手,兩把泛著寒光的劍已然架在了幾人脖子上。
顧思思手中匕首,也抵在大漢檀中穴上。
宇文瑾雖然未動,但所站的位置,卻能及時幫顧思思擋住所有危險。
“朋友,說句話,不至於這麽激動吧。”顧思思笑道。
人群後麵,響起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別動手,扶我出去。”
這人聲音分外虛弱,等被扶出來的時候,顧思思才看見,帶著這麽一幫大漢的,竟然是一個清俊後生。
後生強撐著笑意。
“女英雄莫跟我們置氣,書生是個酸腐人,隻知道,能為百姓進一份力,是一份力,有得罪姑娘的地方,姑娘請多擔待。”
顧思思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這人說自己是個酸儒,但他手臂精壯,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