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不會。”顧思思說道。
躺在床一側的宇文瑾不由側頭,這麽多難民,即便是朝廷也不敢說不會,可這個女人語氣堅定,不像是開玩笑。
第二天一早,顧思思就去了族長家,她希望村裏能給她一塊地,給那些難民安身立命。
至於需要花費的銀子,以及後續所有問題,都由她來承擔。
族長摸著花白的胡子,沉吟半晌:“小顧媳婦,這地,也不是我說給就給的,明日吧。明日你再來問,今天我和族中長老商量商量。”
“好。”
顧思思回到家中,那些難民來的並不多,一個個站在門口等著,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一看見顧思思,臉上全都露出笑容:“仙子,仙子。”
顧思思被一聲聲仙子叫的別扭,幹脆讓他們叫顧姑娘。
但這些災民執拗叫顧小姐,或者顧仙子,知道不可能一下改變過來,顧思思也沒阻攔。
當天,顧思思在院子裏擺了流水席,大塊大塊的煮肉分發給前來的眾人,之所以要發肉是因為這些東西來的比糧食簡單,況且難民們普遍缺乏營養,吃肉能補身體。
就是左右鄰居看著都流口水,一個個猜測著,顧思思到底有多少銀子,能給這些難民這麽浪費。
殊不知,被他們羨慕的顧思思,這會兒正在屋裏銀子的事發愁。
這段時間賣草藥,她是掙了一些銀兩,可要拿出來安置這些難民隻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後悔了?”宇文瑾擦著手走進來,他剛抱完柴火,大手上帶著略微黑痕。
顧思思把銀子收好:“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宇文瑾被噎的頓時沒了聲音。
這個小女人總是能隨口甩出兩句話,讓他無言以對。
偏偏這些不在仄韻上的話,聽起來還挺有道理。
這一天時間裏,被顧思思救過的難民,不斷到外麵磕頭領肉,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一些精心收集的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