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隻有一個。
顧思思和林幻城等人打了招呼,讓他們照常耕種,轉身回了帳篷。
宇文瑾還在裏麵教顧銘下棋。
“是你把功勞推我身上的?”顧思思走過去問道。
她想了幾遍,知道她發現疾病,並且參與的,就隻有宇文瑾一個。
宇文瑾手裏白子落下,正好把顧銘黑棋連接的局勢切斷,整盤黑棋被白起殺的七零八落,都沒了活路。
“本就是你發現的,而且……與你有好處。”宇文瑾說道。
顧思思臉色一冷:“與我有沒有好處,是你說了算的?”
“你一個村姑,若是有此功勞,普通官吏也要高看你一眼,你何不……”
“我不需要。”
顧思思冷著臉打斷宇文瑾的話。
她現在已經夠招搖了,若是在村子裏自然沒什麽,可偏偏是在離縣城不遠的荒原中。
太過耀眼除了死得快,沒別的好處。
“以後你再擅自替我做主,就從未這裏搬出去。”顧思思冷著臉說完轉身離開。
第一次看娘親和叔叔吵架,兩小隻都下意識地閉上嘴不說話。
而宇文瑾看著顧思思的背影,心情複雜。
他為什麽想讓顧思思提高身份?
若是帶著這些人,身份根本是無所謂的東西,可如果要是跟他……
宇文瑾垂下眸,把不該有的心思遺忘。
“再來一盤。”宇文瑾說道。
顧銘應了一聲,把棋盤清空,重新擺上棋子。
外麵,顧思思坐在田間地頭,看著輕輕搖擺的莊稼。
其實她也不該凶宇文瑾,他也是一片好心。
更何況,有了好的名聲,辦起事來或許能更痛快。
當天晚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兩小隻也察覺到家裏氣氛不太對,吃完飯都乖乖上床睡了。
宇文瑾依舊在門口處躺下,隻是,兩人連眼神交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