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思話音一落,春荷眼睛後紅了起來,顫顫巍巍叫了一聲:“娘。”
顧思思瞬間想給自己一耳光,她這不是找事嗎?
怎麽突然就又大了一輩?
不過想想都有三小隻了,再多一個好像也無所謂。
再加上春荷性格敏感,給她一個身份,或許能讓她安穩一些。
“誒。”顧思思僵著臉,從嗓子眼裏應了一聲。
春荷頓時又哭了起來,她這小半輩子過得實在太苦,苦的隻要一點點甜就能把她填滿。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輪椅嗎?”顧思思問道。
春荷含著眼淚點頭:“可是村長,真有那種我自己推著就能跑的東西嗎?”
“有,怎麽沒有?別人不信,你還不信我嗎?春荷,你想想,到時候他們可能兩條腿都跑不過你,你輪椅上還能放東西,而且你還會醫術,多少人都要靠著你救命。”
“如果輪椅不行,村長我還會做義肢,總有法子的!”
顧思思一句句鼓勵著春荷。
春荷的後背似乎重新挺拔了起來:“我,我不比別人差?”
顧思思肯定地點了點頭:“明天開始,你也要和小桃子她們一起訓練,雖然練腿不行,但是我有其他東西要教給你。”
春荷狠狠點了點頭,臉上笑意越發濃厚。
自從被爹娘賣了,又斷了雙腿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是個廢人了。
這一路她也不知道怎麽堅持下來的,但是她有一種感覺,遇見村長娘親之後,她未來的路隻怕是要改寫了。
送春荷回了房間,小桃子還傻乎乎地正在樂,指手畫腳跟春荷說著話。
她的陽光活潑把春荷的陰霾驅散,春荷的理智縝密,又正好填補了她的不足,兩人就好像是天生的搭檔。
顧思思站在門口看了片刻,悄然關門離去。
“唔!”
她剛轉過頭,就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傳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