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島上除了她和顧荊也沒有旁人了,餘小螺抬頭,就看到了顧荊正在拖著一個龐然大物往山下走。
好大一頭野豬,足有三百斤重吧!
餘小螺也顧不得自己褲子濕趕緊跑過去了,她毫不矯情的就扛起了一條豬腿,跟顧荊一起把野豬拉下山。
顧荊頓時負重減輕了許多,扭頭看了一眼餘小螺。
“看什麽看,我讓你上山砍柴,沒讓你打野豬去了。”餘小螺故意凶巴巴的道,反正她現在也不必再裝了。
顧荊隻好又轉過頭往山下走,“我在撿柴火的時候,這畜生險些要來偷襲我,想著日後你還是要來這裏趕海,若是留它在這裏也是個隱患。”
餘小螺鼓了鼓腮幫子,算他還有幾分良心。
於是她問道:“野豬這畜生厲害的很,你有沒有受傷。”
她說著還看了一眼野豬的獠牙,這兩根獠牙又粗又長還帶著一股腥臭味,這獠牙要是往人的身上紮一下,可就半條命沒了。
還有這豬毛粗的跟鋼針一般,皮糙肉厚的,最是不容易弄死的。
“沒有受傷,我見灶房裏你用的那把刀很是鋒利,就順手帶在身上了。這畜生想要偷襲我的時候,我閃到一邊,瞅準時機撲倒它身上,將刀割斷了它的喉嚨。”顧荊簡單的說著,輕描淡寫的像是很容易一般。
餘小螺知道他定然是說的簡單了些。
要不然也不會花費小半個時辰的功夫,還有他衣裳上麵也有泥土,顯然是跟野豬有一場惡戰的,殺死一頭野豬不容易的。
“你眼睛倒是尖,那刀送給你好了,我再買一把。”餘小螺道。
兌換商店出品,必然就是精品,恰好那個刀也不大,顧荊放在身上防身也是可以的。
兩人廢盡了力氣才把野豬扛到小船上。
這三百多斤的重量,小船都已經沉到船沿的位置了。
“可不能再裝東西了,看來今天趕海不成了,要不然這船非要沉了不可,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餘小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