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螺氣定神閑的看著這渾小子,看著他演戲,也不吭聲。
“娘!你說最疼我的,你怎麽不叫我起來?”渾小子在地上滾了好半天,都滾累了,也不起來,就趴在地上抬著頭看餘小螺。
“娘看你玩的開心呢,哪裏舍得叫你起來。正好你把這身衣裳磨破,就光著屁股蛋吧,反正咱家也沒錢買新衣服。”餘小螺擺手說道。
渾小子愣住了,他可不想沒衣服穿。
他趕忙爬起來,身上的土也不拍,就走到了餘小螺的身邊,也忘了要娘教訓姐姐的事了,嘟囔著嘴道,“娘,我餓……”
小樣,就這三四歲的渾小子,自己還能治不住他。
餘小螺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小家夥。
黑兮兮的臉上,一雙渾圓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原本應該嬰兒肥的臉頰,看著沒有幾兩肉,他同兩個小丫頭一般,也是棒棒糖一般的身材。
再苦不能苦孩子。
餘小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身體,這麻杆一樣一折就斷的手臂,確實全家都苦!
“家裏還有什麽吃的?你們倆快去找來!”
餘小螺看兩姊妹躲在一旁不敢吭聲的模樣,她尋思著原主是個重男輕女的,一時間轉變隻會讓兩個丫頭害怕,她也就繼續保持著凶巴巴的口氣。
兩姐妹相視一眼,都快哭了。
“娘,咱家的十斤紅薯你十天前拿給外婆了,你忘了,還有兩斤糙米也被大舅媽討要去了。”稍大的丫頭小草在訴說的時候,身體還帶著氣憤的顫抖。
餘小螺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若是說她前世的父母幫扶兄弟姊妹稍稍過了些,而原主就是不折不扣的伏地魔,媽寶女,而且還是願意被吸幹血,為了娘家發光發熱的那種。
看過原主生平,知道她嫁給無父無母的顧荊,隻是為了讓顧荊在她父母船上幹活,而至於原主的死,都是給娘家幹活的時候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