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氏麻溜的就在小花麵前低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哼哼,“小花舅媽錯了,舅媽不該踹你,我剛才是豬油抹了心,你原諒舅媽好不好。”
“好。”小花害怕的往小草身後躲,始終是沒怎麽為難範氏。
範氏得到了原諒,趕緊去把凳子扶起來,然後把掉落的柴火棍整整齊齊的在牆根碼好,完後點頭哈腰的在餘小螺跟前站好,“小姑,你看……”
“滾!”
“好好好。”
餘小螺看著礙眼的範氏滾走,心情才舒坦了一些。
真當她空手道九級是白練的嘛,要不是當初出了車禍躺了這麽多年,她現在可能都參加空手道聯賽了。
上一回用掃帚打她是因為顧及顧荊在家。
現在,她還怕誰啊!
“娘!”三個小家夥也因為餘小螺的武力值而震驚,一個個瞪大了滾圓的眼珠子。
“要幫娘保密哦,保密的話,娘教你們。當然芊柳茉蘭學繡花也可以,娘也可以賺錢和你們杏花大娘一樣,送娟娟去學繡花那樣,送你們去繡花。”
餘小螺雖然心底想著不管男女還是要學一招半式自保,但也知道學繡花可能是比較適合這裏的女孩子。
“我們要跟娘學,跟娘學不花錢,學繡花要錢!”小草懂事的說道。
“我都可以。”小花眨巴了大眼睛,乖巧的很。
兩個小丫頭眼裏滿滿的對餘小螺的崇拜。
而果子後知後覺的大喊一聲,“哇,娘太帥了,我要學起來給大魚哥哥露一手,以後我就能當大魚哥哥的大哥了。”
"臭小子。"餘小螺揉了揉果子額頭的碎發。
她看著三個孩子都興致勃勃的樣子,就教他們剛才那一招過肩摔,讓他們練著,她則開鎖取出放在房裏的豬頭肉和半個豬耳朵,準備晚飯了。
祭拜用的豬頭都是水煮過的。
豬頭肉想來做回鍋肉,餘小螺不知道孩子們能不能適應辣味,就摘了一個幹辣椒準備待會兒炒菜的時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