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螺腦補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兩人接連洗完後就上床睡覺。
石屋之中隻有一張木板床,兩大一小自然是睡不下的,所以一家五口是橫著睡的,他們回來的時候果子還沒睡,叫嚷著要睡在爹娘中間。
這一晚相安無事。
“娘,太陽曬屁股了!”渾小子捏住了餘小螺的鼻子。
餘小螺提溜著小家夥起來,來到灶房的時候,小草已經煮飯了,用糙米煮的薄粥,小花在燒火,姐妹倆齊上陣。
“娘。”姊妹一起喚了一聲,偷瞅著娘的臉色,看她是否和昨日一樣的好。
“娘來盛粥,別燙到了。”餘小螺搶在小草之前去盛粥,看著大丫頭這雙粗糙的手,又是眼裏泛酸。
她盛完粥後忙捏著銅板,兌換商店又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查看了兌換商店裏統共二十件貨品,才找到了唯一能給兩個小丫頭塗手的藥膏——如玉膏,於女子潤膚,祛疤生肌,有奇效。
餘小螺數了數後麵的字,要一千文錢呢,不由得咋舌。
但她在心中暗暗發誓,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給兩姊妹換這擦手的香膏,手就是女孩子的第二張臉,馬虎不得。
母子四人喝粥的時候,餘小螺才想起來家裏還有一人。
“你們爹呢?”
“我在這兒!”孩子們還沒回話,就聽見顧荊的聲音,比剛回來時候的冷漠,已經顯得溫和許多。
餘小螺扭頭看去。
見他長腿帶風的從籬笆搭的院子外麵走進來,從身後拿下來一個背簍,背簍上麵搭著不少綠色的長茅草。
顧荊將長茅草撥開,裏麵露出了三隻毛茸茸的兔子。
“爹,我們今晚還吃兔子啊?”果子一邊小口小口的吸溜著薄粥,一邊大眼睛都綻放了光彩,想起那日的肉香味兒,口水都滴下來了。
“不吃。”顧荊搖頭。
“那是要養起來嘛,爹我可以照顧好小兔子的。”小草顯然對養兔子更加的感興趣,可能是女孩子都對毛茸茸的東西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