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會兒,都沒有姑娘再從怡紅院裏出來了。
“小螺,這姑娘們都趕集去了,咱們還要等嘛?”賀杏花道。
餘小螺也準備改日再來賣的時候,裏麵跑出來了一個小丫頭,還是那日紮著雙丫髻的那個,她見著餘小螺笑吟吟的道,“別走別走,我們青魚姑娘要荷包,你給我都拿進去,讓她挑一挑吧。”
賀杏花一臉疑惑的表情,就差掛在臉上了,那個姑娘咋不自己出來。
“行,我去。”餘小螺倒是一口答應了。
“娘,我們也想去瞧瞧。”小草拉了拉餘小螺的衣角,她第一次聽說有女人做陪人睡覺的生意,忍耐不住心裏的好奇。
其他幾個孩子也睜大了眼睛,其中有向往之色。
紮著雙丫髻的小丫頭一臉震驚,他們這怡紅院有啥好去瞧瞧的。
這時,臨街的窗戶打開,青魚姑娘身著薄衫的趴在窗口,道:“這般磨磨蹭蹭的,小嫂子你就把他們都帶進來吃點瓜果,我們這兒又不是什麽吃人的地方。”
顯然孩子們的話她都聽到了。
餘小螺有幾分尷尬,不知道果子的那句“狐狸精”她聽到沒。
人家都邀請了,再想著是大白天,餘小螺就讓賀杏花在這裏等她,自己就帶了四個孩子往怡紅院走去了。
那個紮著雙丫髻的小姑娘在前麵引路。
白日裏怡紅院裏倒是靜悄悄的,餘小螺他們走到樓梯口才遇到一個男人摟著個姑娘心滿意足的從屋裏走出來。
“小桃紅,還是你會伺候人,爺下次來還找你。”
“爺好走啊。”
等那個男人走了,那個姑娘就在地上啐了一口,怒罵道,“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那猴急的樣兒,還扯壞老娘的一件薄衫,也不多給幾個賞錢。”
四個孩子儼然都受到了衝擊。
這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表演,讓他們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