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鮮激動的語無倫次,這一刻恨不得想要跪下來給陸清然磕頭。
事不宜遲,陸清然載上薑靜桐,直接帶著莊鮮去找了燕教授。
“臭小子,還知道過來看我?這就是你媳婦?怎麽的,我都不配喝你一杯喜酒?”
燕教授正在辦公室裏寫文案,就看到陸清然帶著人進來,看到他身邊的薑靜桐,神色也變的溫和許多。
“燕叔,您這不是忙嗎?我這次特意過來找您的。”
燕才俊笑罵了一句, “臭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話快說。”
陸清然正色起來,把莊鮮兒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燕才俊垂下眼眸翻看著手裏的本子,良久沒說話,看的莊鮮神色都提了起來。
“行,把人轉過來吧,到時候做個詳細檢查,再確定具體的。”
“謝謝燕教授!”
莊鮮頓時喜極而泣,對著燕才俊就鞠躬。
燕才俊連忙避開,隨後把人扶了起來,“這可使不得,這是醫生的職責,沒有必要行此大禮。”
陸清然和薑靜桐對視一眼,相互笑了起來。
能幫到莊鮮,他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剩下的自然沒他們什麽事情了,陸清然和燕才俊告別後,就帶著薑靜桐走了。
陸清然載著薑靜桐往前騎去。
等了一會兒,薑靜桐才發現線路有些不對,抱著陸清然腰上的手忍不住拍了拍,“我們去哪兒?”
陸清然紋絲不動,眼裏笑意浮沉,“帶你去玩。”
……
薑靜桐和陸清然望著遙遠而去的船隻,越來越遠的船槳無語的望著彼此。
“怎麽辦?”
薑靜桐望向了陸清然,示意他想想辦法。
她摸了摸包裏的房產證明,現在恨不得當初沒有先回家一趟,要是落水了怎麽辦。
陸清然抿著唇,沒有想到那夥人這麽大膽,明目張膽的打擊報複。
他本來想著難得的休息日,想著和薑靜桐兩個人一起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