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靜桐很快就把剩下的包子賣完,對著有些發怵的王小兵笑笑,就回家屬院了。
考慮到那兩人可能還會卷土而來,薑靜桐為了自己的安保,再次準備了一些防身的手段。
看著薑靜桐騎著自行車進了家屬院,坐在院子大樹底下的家屬議論紛紛起來,“聽說了沒有,這陸團家的在附近工廠賣包子呢。”
“天啦,這可是割資本主義的牆角啊。”
“她做的包子確實還不錯,而且現在改革開放了,聽說國家允許做生意了。”
“哎喲,我可做不了,都嫁人了,還拋頭露麵,也不嫌丟臉。”
薑靜桐聽到這話,腳步一撐停下了自行車,“怎麽丟臉了?領導說了,婦女可以頂半片天,也可以撐起家裏的重擔,總比某些人啥不做,一天就知道逼逼叨的強吧?”
“你,說誰逼逼叨呢?”
“說誰,誰自己心裏有數,自己家裏的事情都搞不清楚,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臉說別人。”
“你,你……”
家屬院的家屬氣的火冒三丈,卻不敢拿薑靜桐怎樣,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嗬!”薑靜桐冷笑了一聲,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
剩下的人被薑靜桐叼了一圈,連忙各自找借口回家了。
薑靜桐抿了抿唇,冷笑了一聲,懶得再搭理這些整天沒事幹就知道嚼舌根的人。
家屬院裏沒有秘密,薑靜桐把人說了一頓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哈哈哈……”
紅嬸聽到這個傳言,和薑靜桐話說的時候,頓時笑的樂不可支,“這些人就是一天天沒事幹,閑的要死。”
“好了,說就說了,我也不在意。”
薑靜桐梆梆地剁著手裏的肉餡,無奈的看著笑的很歡樂的紅嬸。
“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紅嬸聊著聊著,想到了這次出任務的人,不免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