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靜桐把院子逛了一圈,打算明天回去的時候,把這些菜都摘一點回去。
反正陸清然自己一個人肯定吃不了這麽多,而她偶爾才會過來。
薑靜桐蹲下身,開始拔菜地裏剛剛長出來的小草。人還沒回來,就當打發時間了。
沒拔一會兒,陸清然就從外麵跑了進去,滿頭大汗,“怎麽拔上草了?別拔了去洗手,我去衝個澡,我們就走。”
“你衛生都做完了,我就沒事做,就找點事情做了。”
薑靜桐站起身,回答著陸清然的話,走到水池邊洗手,而他已經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了。
陸清然洗澡速度非常快,不到五分鍾就出來了。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滴水的頭發,就拿起桌子上的鹵味,“走,我們先過去。”
一隻手提著鹵味,一隻手牽著薑靜桐,就往家屬院走去。
兩人手牽手的樣子,落在許多人的眼裏。有些人羨慕,有些人嘀嘀咕咕看不過去。
一位穿著布鞋盤著頭發的老太太坐到門口,看到兩人相握的手,等人走遠了,往地上吐了一口水,“呸,都多大的人了,還要手牽手,也不嫌害臊。”
“人家小兩口感情好,牽個手怎麽了?這也要嫉妒,誰像你家似的,做婆婆的都恨不得貼自己兒子門口聽人家行房了。”
紅嬸走到門口,就看到有人盯著陸清然小兩口的背影,嘴裏還不幹淨的說著不中聽的話。
她平常就是護犢子的人,小兩口又是她喜歡的人。被她遇見了,她從來都是直接懟了回去。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老太太發現自己做的事情被人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頓時氣的不行。
“是我胡說嗎?你們家的破事,家屬院誰不知道?”
紅嬸也懶得和眼前的人爭論,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回去了。
“啊,忘記拿一頭鹵鴨給紅嬸了,我們回去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