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清然的媽,也是你的婆婆。王嵐。”
“哦!”薑靜桐淡淡的回了一句,就開始擦著陸清然的臉,無視了隻顧生氣的人。
王嵐正想發火,病房再次推開了,一個身著綠色軍裝的中年男人邁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40歲左右的女士。
身後還跟著白萍,此時臉上早沒了害怕的神情,眼眸更是有些挑釁的望著薑靜桐。
而王嵐女士看到進來的兩個人,臉色更黑了。
兩人都是看也不看薑靜桐,直接望著病**的陸清然,“問問醫生,小然現在可以轉院嗎?直接轉到海城,方便我們照顧他。”
嘿!
聽著這話,薑靜桐直接氣笑了,直接開口懟了回去,“你誰啊,一來就轉院,問過我這個病人家屬了嗎?”
“薑同誌,你太過分了,他們是陸大哥的爸媽,你怎麽可以這麽沒禮貌?”
看著跳出來找存在感的白萍,薑靜桐挑了挑眉頭,“你們說是我丈夫的爸媽,這位女士也說是我丈夫的媽,所以有證據嗎?”
“荒唐,我是他的爸爸,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陸益民看著薑靜桐麵對他不但沒打招呼,說出來的話也不客氣,頓時氣的瞪圓了眼。
“看起來也不太像啊,我感覺我丈夫比較像眼前的這位女士。”
這兩撥人薑靜桐還是更喜歡王嵐女士,雖然對方很嫌棄她,但是眼神卻沒有惡意,而且望著陸清然的眼眸是真的關心。
不像剛進來的人,眼裏都是滿滿的算計,甚至穿著連衣裙的女子,眼裏的惡意不要太明顯了。
“他是小然的爸爸,陸益民。我是他的後母,我叫白蓮花。”
“我們都是小然最親的親人,我們想給他轉院是為了方便我們照顧他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著一起去。”
白蓮花眼眸閃過一絲算計,去了她的地盤,還是不是陸清然的妻子,就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