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時候讓人送幾噸煤炭過來,火柴還是留著煮飯用吧。”
這個小院子,有兩個地方的可以燒到房間的炕,一個是廚房,一個是廚房旁邊的小房間,專門放煤炭,也可以燒炕。
陸清然也是今年才搬來,也是稍微看了一下,薑靜桐則是現在才知道。
她一直沒往廚房後麵走,知道後麵還有一個房間,眼睛登時瞪圓了,她打算等中午吃完飯過去看看。
廚房裏缺的東西,她前兩天都補齊了,薑靜桐挖了兩碗麵粉,就開始揉起了麵粉。
陸清然則是把輪椅推到灶台前,開始起火。
對於陸清然的動作,薑靜桐沒有阻止,他除了腿傷稍微嚴重一點,剩下的都已經無大礙了。
往兩個鍋裏倒滿水,薑靜桐就不管它了,揉起了麵粉。
陸清然靠在輪椅上,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薑靜桐,看著她臉上沾到了麵粉,手指勾了勾有種想替她擦掉的衝動。
薑靜桐全然不知,感覺臉上有股癢意,手指在圍裙上擦了擦就往臉上抓了抓。
看著薑靜桐臉上的麵粉越來越多,陸清然這次沒忍住輕笑出聲。
薑靜桐歪了歪頭,不明白陸清然怎麽突然笑了起來。
陸清然推著輪椅到薑靜桐麵前,手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幹淨的手帕,示意她,“低頭。”
薑靜桐有些奇怪,但還是微微低了低頭。
陸清然修長帶著繭的左手手指托住薑靜桐的下巴,右手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的麵粉。
他的表情嚴肅認真,像是在擦拭著什麽稀世珍寶。
薑靜桐愣了愣,察覺到陸清然的舉動,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眼裏閃過不可置信。
這動作是不是太親密了?
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薑靜桐愣住了,望著近距離的陸清然,不自覺的打量了起來。
陸清然表情慢慢的放鬆,少了之前的冷峻淩厲,高挺的鼻梁讓整張臉顯得更加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