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老板一琢磨,笑眯眯地注視著阮禾,伸出了一根手指來,客客氣氣地報了個價來。
這價已經在阮禾的心理預估之上,她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來,仍舊是彎唇輕笑著,沉默不語地盯著這當鋪老板打量,無端端就給足了無形的壓力。
在玩心理戰這一塊兒,阮禾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不出聲便是最大的恐嚇。
那當鋪老板露出了為難的神情,歎了一口氣,隻軟和了態度說道:“姑娘,我們這小本生意……”
他這話一出,阮禾仍舊摩挲著夜明珠,一句話也不說,直讓那當鋪老板心裏頭打轉了八百個彎。
兩人沉默半晌後,這當鋪老板也認定眼前這姑娘定然是個識貨的高手,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一咬牙,又將原先那個價格往上翻了一倍。
說出這價時,那當鋪老板臉上僵硬的笑容也實在維持不下去,想到這一大筆銀子,心裏頭直滴血,隻能安慰自己這夜明珠落在齊員外手裏頭,能拿到更多的銀子。
聽到這翻了一倍的價,阮禾展顏一笑,將纖細的手指從夜明珠上劃過一道,而後收回了手。
“好,那請您拿出現成的銀子來。”
她要的就是現成的銀子,方便待會使用。
“這現成的銀子實在太重,不如姑娘你報個住址,過一會兒我親自送過去,保證一分錢都不會少。”
那當鋪老板露出訝異的神情,倒是為她考慮了一下。
這批銀子數目不小,自然也是實打實地重,一個纖細瘦削的姑娘家提起來費勁得很。
阮禾手裏頭有空間,壓根不需要擔心重不重的問題,擺擺手,示意道:“沒事,我自己帶回去。”
那當鋪老板勸說無果,隻得招呼著自己的侄兒到裏屋將裏頭裝著銀兩的箱子取來。
“啪嗒。”當鋪老板掏出了掛在脖子裏的鑰匙,將那箱子直接打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