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仙子。”阮禾皺著眉頭道。
前車之鑒就在那兒呢。
林語柔正被官差壓著走路呢,她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再也沒了往日的那般光彩照人的模樣。
“我實在走不動,能不能讓我上板車坐會兒?”
林語柔爬上了山坡,喘氣的都快要暈厥過去一般,以往她跟著流放隊伍走是輕鬆的,如今走的不是平路,又多了手鐐腳銬的,才感受到有多麽痛苦。
看押的官差因為今天死了人,頭兒心情不好,他順帶著心情也是格外的不好,“啪”的一記鞭子就往林語柔身上抽去。
“就你毛病多,看誰和你這般嗷嗷叫。”
“我……”
林語柔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她才清晰的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往對她客氣有佳的官差如今恨不得她去死。
她不敢再吱聲了,怕招惹來一頓鞭子。
她抬眸,眸光剛好就跟阮禾的對上,她看到阮禾精神頭十足,再想到她搶了自己的風光,氣得後槽牙緊咬。
就算她治不好那些中了瘴氣的人,隻要阮禾不冒頭的話,那官差們也不會覺得是她醫術不精,反而是覺得這瘴氣太毒了。
偏偏阮禾冒頭了,攬了功勞,還害了她!
林語柔恨得牙癢癢的!
她和阮禾的仇怨不共戴天,真希望這一次翻山越嶺再中一次瘴氣,這樣阮禾就會被李薑所責罰,最好就地處決。
阮禾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林語柔,倒是沒想過她的內心活動能如此的豐富,她也不屑於當什麽阮仙子。
救人,一個是慕雲霄開口,還有一個不過是在官差麵前留個好印象,否則其他人的生死為何需要她來負責。
所以她不接受“阮仙子”“阮神醫”的名號,她壓根不想被這些名號道德綁架,她又不需要和林語柔一樣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爬上了半山腰,一個個才後知後覺的道: